第559章-照片里的我-《阴阳剥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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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去寻找钥匙孔。
在一个由逻辑构成的空间里,遵循对方设计的“开锁”规则本身就是一种被动的服从。
他从腰后的急救包里抽出了一根如同发丝般极细的微型线锯。
这是法医在野外现场处理高腐尸体、无法搬运时,用于快速离断骨骼的工具。
金刚石涂层的锯齿能咬碎最坚硬的股骨,自然也能切开金属。
沈默将线锯套在柜门合页的缝隙处,双手食指勾住拉环,开始匀速拉动。
滋——滋——
没有预想中金属摩擦的尖锐噪音,也没有火星飞溅。
手上传来的触感软绵绵的,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粘滞阻力。
这种感觉沈默并不陌生——就像是在锯切一段冷冻了很久、早已失去弹性的猪大腿。
随着线锯的深入,合页的缝隙里开始渗出液体。
那不是润滑油,也不是铁锈水。
是一种深褐色的、粘稠如糖浆般的陈旧性血肿积液。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银白色的柜门蜿蜒而下,在极寒的地面上迅速凝结成黑红色的冰凌。
这柜子是活的。
或者更准确地说,这是用某种生物组织高度硬化后,模拟出的“金属”形态。
所谓的合页,不过是一处被钙化的关节。
“退后。”
沈默低喝一声,手中的线锯猛然加速。
最后一点连结的韧带组织被锯断。
咔嚓。
柜门失去约束,并没有弹开,而是像一块死肉般向外软倒。
几乎是同一瞬间,一股白色的怒涛从柜体内部喷涌而出。
那是极度压缩的液氮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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