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门也是它给她开的,带她进门后,它就一溜烟跑开,等再过来找她的时候,嘴里叼了个药箱,然后跑过去坐在了贺苍凛旁边。 意思很明显,是让她帮贺苍凛处理伤口。 楚欢刚刚就闻到了血腥味,但是这会儿看到贺苍凛脱掉衬衫,露出后腰的伤,血肉模糊,还是被惊到了。 血已经流了一大片,视觉冲击大得她生理不适。 贺苍凛这会儿已经没力气跟她计较,自顾擦了一下身上的血,准备用药。 这才瞥了她脚边的药箱。 楚欢虽然不情不愿,但看到这种场景,还是做不到袖手旁观。 她把乐乐放地上,拎着药箱过去,打开盖子,在琳琅满目的各种药之间,只扫了一眼,精准又随手的捡了两个拧开,直接混着往他伤口上撒。 “嗯!” 贺苍凛沉沉的闷哼,一口气绷在那儿。 他原本是想教她用哪个药的,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莽,随手抓起来就倒! 这是救他,还是要他命呢? 楚欢后知后觉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动作,皱了皱眉,其实她也不是故意的,甚至没多想。 那感觉,像她潜藏在骨子里的本能。 贺苍凛趴在沙发边,裸露的上身,因为疼痛,一块块肌肉纹理梆硬的凸起来,有的还轻微跳动着。 让楚欢想到了昨晚一些排山倒海的画面,只有她最清楚那里面蕴藏了怎样的力量。 她甚至有点担心他太疼了会打她。 还好,贺苍凛除了闷哼一声之外,安静的趴那儿一动不动,直到半分钟后逐渐缓过去。 他回头无力的看了她脖颈的一圈掐恨。 声音透着气音,低哑又虚弱,“消气了?” “还没死,要不要补一刀?” 楚欢冷淡抿唇,她不是故意的,不存在撒气一说,所以也不想理他。 撒完两种药粉,她拧上盖子放了回去,又拿了其中一种。 贺苍凛拧眉,“真来?” 她把药放在了茶几上,“一会儿止血了你自己上,然后再包扎纱布。” 贺苍凛看她说得一本正经,嗤了声。 他自己知道伤口多深,一时半会止不住的。 如果不是今晚,贺苍凛也一直以为,祁修延不过是个文人。 现在才明白,表面看起来越斯文的人,背地里玩的才是最脏的。 幸好他一直玩得脏,换个人,今晚可能真没命了。 正想着,贺苍凛侧身回头看了一眼伤口,回头准备拿东西擦血。 下一秒,他轻轻蹙眉,又转头看了过去,发现自己的伤口竟然真的止住了血? 他抬起眼皮,目光暗暗的看了看面前瘪着表情的小东西,微眯眼,“你刚刚用的什么药?” 楚欢莫名其妙,他自己箱子里的,难道还能是毒药吗? 知道他看她不顺眼,楚欢也不打算多待,抱起乐乐就往外走。 贺苍凛没拦她,只是若有所思。 她懂药理? 刚刚她还是特意同时两种药粉混着往上撒的,她也说了能止血,然后再上药包扎。 事实确实如她所说。 或许是她小时候总去医院的缘故。 贺苍凛没空再多想,清理了一下周围血迹,拿起茶几上的药往上撒,然后纱布一圈一圈的缠上。 一边吩咐黑缨将军,“去把周围山上的血迹清理了。” 没听到动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