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倒是不难,只要随便引得两家大户攀比一番便是,只是……为何师父也会如此?” 张侍郎没有解释,只是抬了抬手让他去办:“你办便是了。” “是,师父。” 待到土地离开,张侍郎坐在那撩起官服宽大的袖口,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眼前恍惚回到当年自己幼年之时在汴梁的酒家之中捞泔水吃的日子。 他们读了太多书,享了太多福,看不明白也理解不了,当在饥饿之中莫要说是这样的喂狗,哪怕便是一桶馊泔水那也是种恩赐。 这是在喂狗么?这是在救人。就是法子不太体面,然而这不太体面却已经是最大的体面了,曹文达的确是南城出来的,但他没挨过饿,没挨过饿的人是不知道什么叫活着的。 那个少年本是不会入他一个从三品大员的法眼,但今日这个消息却让这位侍郎大人注意到了这个怪怪的少年。 之前的符水试药到如今的以食饲犬,他的手段都不体面,非常非常不体面,但他要干什么,张侍郎心中是明白的。 哎呀…… 张侍郎感叹了一声,仰起头看着那幽暗的房梁,三十年黄粱一梦呀。仿佛在这个少年郎的身上看到了当年那个身穿粗衣的自己,那个咬死牙关要为苍生谋福祉的自己,不知不觉死了好些年了。 悲哀啊,悲哀。但是有什么法子呢,这世道就这样了,把人逼到这个地步,想当个善人都要用这种法子。 不过既然如此,那便帮他一把吧,也算对当年的自己有个交代。 而此刻的林舟却已经坐在会议室里,抱着胳膊看着面前那一堆奇奇怪怪的零件。 “你们的意思是让我搁那放个卫星上去?” “不止一个,大概前后需要四十个吧。你把它组装好,然后点火就好,程序我们都设定好了,失败了也没关系,反正我们可以多补几个。” 林舟吞了口唾沫,看着这群疯批小登,之前还那么小心谨慎,这突然画风一变他们要在大宋放卫星了。 但这个东西对林舟来说,不亚于有个人扔给他一根棍儿,然后告诉他“这是攻这是防,那是灌江口二郎”。 “我觉得你们都太看得起我了,真的……”林舟拿起一个一看就造价不菲上头还写着中国航天的零件放在手里把玩起来:“那边叫我打探金国军机要务,这边你们叫我放卫星。你们咋不叫我当大宋皇帝呢?给你们整个龙纛前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