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楚倾禾顿步。 雨点拍打着伞,‘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寂寥的墓园显得尤其清晰。 她转过身。 温羡聿一身黑衣,身后的聂承举着伞。 他们在伞下隔着几步远,无声对视。 男人双眸猩红,那红,与他此刻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状态是肉眼可见的不好。 但楚倾禾只是平静看着,眼中毫无波澜。 许久,温羡聿喉结艰难地滚动一下,没有一点血色的唇轻启,“对不起。” 三个字,沙哑苍白。 散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轻得几乎听不见。 是太轻了。 桩桩件件,怎是三个字就能抵消的? 楚倾禾不想与他多说,只淡声提醒他:“还有一星期冷静期结束,到时候民政局准时领离婚证。温羡聿,我对你已经别无他求,最后一次,希望你能守信。” 话落,楚倾禾收回目光,转身,一步步往前走。 雨势变大,她撑着伞,身影在雨幕中渐渐变得模糊。 亦如那天,温羡聿冷漠转身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一样。 “咳咳——” 沉重的咳嗽声响起,紧接着是聂承的惊呼声:“先生!” …… 楚倾禾从墓园出来,高美一看到她,立即下车撑着伞过来接她。 “雨天路滑,当心点。” “谢谢。” 两人上了车,高美一把一块干毛巾递给她,“擦擦,这雨怎么突然就变大了,也是够给老人家面子了,等丧礼结束才下大……” 楚倾禾用干毛巾擦了擦湿掉的裙摆,“北城的夏季短,这场雨过后就入秋了。” “那你最近可要注意了,换季各种病毒高发期,出国前你就少出门吧。” “嗯。”楚倾禾说,“还有一星期就可以领离婚证了,国外的房子可以开始布置打扫了,这些天我就在家收拾,一些可以寄过去的提前寄过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