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洛明珠的身子一顿,再一次被这人的厚颜无耻所震惊。 封昭唇角带笑,言外之意,就是我不问你到底去干了什么,你也别管我是不是真的头晕。 洛明珠只能咬牙,无视肩头的重负,任由这人诡计得逞。柳心贴在马车门边上,恨不得自己化作一颗石头才好。 就这么一路到了摄政王府,封昭竟还意犹未尽道:“王妃,下月初七的婚期,你当真不再考虑考虑?” 洛明珠斜觑着他道:“的确是该再考虑考虑了。” 不然还是赶紧退婚吧? 封昭也不知是装糊涂,还是真没听出来,喜滋滋道:“本王很好养活的,衣食住行可一切从简,只要来去自由,有王妃相伴即可。” 洛明珠正要反唇相讥,忽然心头一动。封昭尚在襁褓时便被幽禁在邕王府,邕王妃又郁郁寡欢,整日醉生梦死。直到皇上将他从邕王府带出来,他才第一次见到外面的世界。 他这些话,看似不着边际,实则却是肺腑之言。 思及此,洛明珠暗暗叹了口气,就听封昭得寸进尺道:“你瞧瞧魏虎刘豹办的差事,这府里没个女主人当真是不成。王妃若是嫁过来,王府上下一切都听你的,本王亦对王妃唯命是从,如何?” 洛明珠幽幽道:“王爷,你若是再不下车……”在封昭期待的目光中,她缓缓吐出下半句:“我就踹你下去。” 封昭默默下了车,目送宁家的马车走远,斜眼看着憋笑的魏虎,冷哼道:“王妃嘴硬心软,不过是同本王玩笑罢了。你一个光棍,哪懂这其中情趣。” 魏虎自讨没趣,低头搭脑的跟在了封衡身后。两人刚进门,刘豹便急急奔出来道:“主子,岐南灾情又有新报!” 岐南水灾历年来都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岐南总督换了一个又一个,沿河水患却是治标不治本。年年春后发不发水患,都要看老天赏脸,去年隆冬大雪皑皑,今年开春便发了大水。 天灾连着人祸,新上任的岐南总督廖广全是个只会左右逢源的墙头草,太子和国师两头孝敬,也曾来摄政王府送过礼,被魏虎撞见直接赶了出去。 谁知这样的人居然当上了岐南总督这等要职,封昭也是在岐南水患的灾情报上来时才得知此事。廖广全上任后只知贪图享乐,民脂民膏没少搜刮,灾前预防准备工作却是一点没做,以至于水灾来后束手无策。 如今朝廷问责,廖广全病急乱投医,竟然强令各州府此时修筑堤防。此时河堤上洪水肆虐,稍有不慎便会被卷入洪水中,至今已有数名劳役命丧于此。 方才更是传来疾报,婺州知府亦在治水时被卷入洪水,如今下落不明,生死难料。 好一句“生死难料”,恐怕是连尸体都寻不到了。 封昭闭上眼睛,沉声道:“婺州知府……我记得姓魏,是三年前的新科进士,写的一手好策论,被陛下当朝称赞。原本是要被调去礼部的,是他自己请命回到家乡,报效一方父老乡亲,我还一直记得他。” 封昭再睁开眼睛时,眼中满是森森冷意。 “魏知府自小长在婺州,即便廖广全不吩咐,他也定然会及早修筑堤防,疏通河道,何至于火烧眉毛才亲自上河堤。”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