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人跪,百人跪,千人跪。 满场乱军,尽数放下兵器,哭声在雨夜里响起,不是恐惧,是憋了多年的委屈与绝望。 沈砺勒住马,没有半分得意,只轻声吩咐:“陈七,带人安置他们,分粮、给衣、登记造册,老弱妇孺先行安置,青壮愿从军者留下,不愿者,战后放归。” “是!”石憨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沈哥,不流血就平乱……比打仗还厉害。” 沈砺没有说话,目光望向建康城头。 城楼上,几道身影早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谢运一身青衫,立于伞下,望着雨幕中那道持枪身影,许久不语,眼底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动容。 族侄谢原立在身侧,由衷的轻声叹:“叔父,这沈砺……真乃奇人也。以威慑乱,以义安民,不杀一人而解建康之围。” 谢运缓缓点头,声音轻而感慨:“我原以为,他只是江北一敢战悍卒。今日才知——他心有百姓,胸有乾坤,枪有风骨,身不染尘。”他望着沈砺,轻声道:“桓威有野心,刘驭有城府,陈凌有风骨……唯独此人,心最干净。” “这乱世,最缺的,从来不是能臣猛将,而是一颗不被权谋染黑的心。” 城门缓缓打开。内侍撑伞而来,尖声宣旨:“陛下有旨,召江北功臣沈砺,即刻入宫见驾!” 沈砺勒转马头,最后看了一眼身后雨中跪立的乱民,握紧残枪。 “进城。” 马蹄踏过泥水,踏入这座烟雨笼罩的帝都建康。这里是天下中枢,是权谋中心,是无数人争名夺利、勾心斗角的漩涡。 而他,依旧是那个从流民堆里爬出来的少年。 一身旧甲,一杆残枪,一颗向北、归家、守义、安民的心。 烟雨入帝都,寒枪不染尘。 建康的风云,才刚刚为他,真正展开。 夏茉吼老十四已经成了习惯,老十四也听习惯了,侧头想想,点点头。 因为像前几晚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刘大伯和刘大娘的恐惧信息它们也没有接收到。 凐舔尽沾在嘴边的血液,森冷的眸子扫过那几只公狼,随即解除压制,释放出临近五阶的威压。 “八哥温和?”纯悫打了个冷战,决定抱着牛肉汤出去晒太阳,原先觉得夏茉只是笨,没想到,眼睛还有问题。也就夏茉觉得老八温和了,也不出去打听一下,四哥是人称“冷面王”,而八哥是号称“八阎王”。 第(2/3)页